回到府,木晚晚仍有幾分沉思,甚至于整個人時不時地走神,這一點倒也讓剛忙完回來的喻年瞧見了。
喻年看了一眼對方,“娘子,怎麼了?瞧著你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,在想什麼?”
“嗯,你之前了解這次科舉考試的人員了?”木晚晚問道。
喻年頷首,“嗯。先前同你去時沒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