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年?”木晚晚轉頭看去,對方正一副深思慮的模樣。
木晚晚朝人手,手在對方面前晃晃,“你在想什麼呢?不會是在擔心之前那個人說的吧?”木晚晚同人眨了眨眼,笑著問道。
喻年一頓,要是說不在意,那都是騙人的,畢竟對方說的這麼真實,自己還真做不到不在意。
“緣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