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大人,我真的沒有,真的沒有呀,冤枉啊!”鎮長開始喊冤屈,但是喻年本就已經不再理會他,直接讓府的人將他帶了出去。
鎮長被帶走之后,木晚晚問向喻年道:“你怎麼知道他私自挖礦啊。“
“因為這個!”喻年從袖口中拿出一點末來:“早前我便拜訪過鎮長,便發現了這些末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