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莫名其妙達了共識,喻年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擂臺上的一切。
過了一會,他突然道:“時機到了!”‘
“什麼時機?”木晚晚剛問出口,只聽得擂臺上的顧傾城“啊”的一聲被人打散了梳著的馬尾,一頭如瀑般的長發散落。
此時飛舞在空中,仿若是天仙下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