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晚晚心中有愧,但想要活下去并不可恥。
“喻夫人,今日你利用我,我便是還了你往日恩,往后你好自為之!”宇文澈淡淡地說了句,便轉離開了。
木晚晚不知該如何挽留,沒有只言片語。
立場不同,終究是不可能為朋友的,不然就會出現今天這樣的后果。
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