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喻年正在房間看書,木晚晚將手中的信件放在他的書桌上,有氣無力道:“無名出事了!”
喻年攤開信件,眸皺:“原來無名是他?”
“你是說朝公公嗎?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”木晚晚不解道。
“你看這個名字。”
木晚晚了眼睛,看了一眼:“這個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