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有些膽戰心驚地走近了安置季項禮的房間。
季項禮一見木晚晚進來立馬喜上眉梢,他拖著病懨懨的子從床上爬起來:“絮兒,你來了啊!”
木晚晚角:“我不是絮兒,季將軍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怎麼可能!本將軍明明看到你……你腰間的胎記!”季項禮有些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