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夫人倒是在理,只是母后那邊可不一定愿意如此這般行事兒。”朱祺和好似被說。
木晚晚心想,老太太估計也不怎麼樂意,既是如此,不如不說。
“您便不要與說呀,咱們著把事兒干了,老夫人又不知道自己要換眼角!”
朱祺和皮笑不笑:“你倒是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