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木晚晚挽著喻年的胳膊,有些憾道:“相公,你為什麼不讓我問無名他的來歷呀!”
“知道太多,并不是什麼好事。”喻年低頭看著木晚晚:“晚晚,我們現在已經危機四伏了,你心里應該明白的,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自己。”
木晚晚雖然明白這個道理,可是無名這個人肯定背負了不尋常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