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中,嶽凱坐臥不安。那些證據太致命了。
“大哥,你這是怎麼了?”嶽凱的二弟嶽磊看不過去看,問道。
“臨溪的事暴了,證據直接到了皇上的書房。”嶽凱有氣無力的說道,要是提前知道自己還能想辦法攔一攔,可現在基本已定局了。
“什麼?那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