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,在這種時候挑釁我,我不知道該夸你勇氣可嘉,還是說你愚蠢至極!”
顧青黛繞手腕,漫不經心地看向此刻弓著子,不停咳嗽的姜白。
“這杯酒是今上親賜,味道想必也是極其不錯的,若是放久了就沒了那種味道了,所以……我來送你一程。”
姜白咳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