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南見過今上,今上萬福安康。”
朝著上首的今上盈盈行禮。
今上坐在上面,屁也未曾挪一下,只虛虛抬了抬手:“你這孩子都說了,不用行禮。”
顧青黛勾著角,笑意清淺不達眼底,慢悠悠道:“京南先前得今上特賜殊榮,是因為先前竟然不能起之緣故,如金京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