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凈說些沒頭沒腦,沒有邊際的話。”顧青黛此刻已經梳好妝,偏頭瞪著齊云宴。
齊云宴連忙舉手投降道:“我再也不敢瞎說啦!”
“記得就好。”顧青黛手落在了他的臉上,接連幾日的熬夜,讓齊云宴的臉都變得憔悴了。
“這段時間應該好好補補才是。”心疼不已,了他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