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才來啊!”宴北哀怨地抱怨道,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里,走回到副駕駛座上車。
云晞笑得更燦爛了,覺得宴北這會兒看起來就好像是個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,然后又憋屈地不敢大聲聲張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。”宴北對上了云晞的笑容,更郁悶了。
云晞看著宴北解釋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