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舒淮乖乖地迴應著。
“上車之後,走到半途,說要下車買個東西,車裡隻剩我和司機,冇過多久,我意識到空氣有些不對勁,但是來不及了,我還是暈倒了。”夏時說著,歎了口氣,語氣裡儘是對舒淮的歉疚,“等我醒過來,已經是下午六點,那個司機和我的手機都不見了,我砸了車窗跳出來,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