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燈熄滅,大螢幕上正在播放往屆KPL賽場上的彩擊殺時刻超然集錦,夏時趁著現場已經沸騰到了一個至高點,偏頭湊到舒淮耳邊,跟耳語道。
舒淮絕地坐在座位上,依舊不想搭理他。
夏時也就不說話了,默默坐著。
兩個人形了整個觀眾席上,唯一一個冷靜的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