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是這麼說,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不是嗎?”宇文煊抿了抿,盡量為攝政王掙回點面。
葉初云輕笑了一聲,淡淡道:“我倒是可以說,只是怕我說了,你也不會信。”
宇文煊挑了挑眉:“哦?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該不該信?”
葉初云緩緩湊近,聲音低,對宇文煊說道:“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