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沉下去,不知什麼時候深了。
屋外麵似乎已經下起了小雨,纏纏綿綿地打在窗欞上,發出颯颯的輕響。
打更的鑼鼓聲已經敲過四次了。
屋寂靜無聲,秦煙睡眠本就淺,聽見外麵的靜便睜開了眼睛。
咚咚。
敲門聲響起來,秦煙推了推顧嚴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