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風吹過,將秦煙額前的頭髮吹拂起來,下意識地偏了偏頭,手理了理。
畢竟可是時刻記住顧嚴辭是個強迫癥患者,惹火上的事,秦煙一向都不做。
不過顧嚴辭把過來是要做什麼?秦煙在心裡反覆思考,可怎麼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。
最令秦煙無語的是,顧嚴辭把單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