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大夫後,羅璟小心翼翼扶著珍珠回屋上炕。
珍珠靠著四方枕坐好,看到謹慎細微的樣子,抿著輕笑,“又不是沒懷過孩子,你這麼張幹什麼。”
羅璟瞪了一眼,斜長濃黑的墨眉都快皺一條直線了,他坐到旁,手掐了掐白細的臉。
“都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