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北的六月,猶爲毒辣。
炙熱的照耀著大地,明晃晃的芒讓人眼睛都快睜不開。
院子裡的知了得有氣無力,大槐樹的枝葉都曬得蔫的。
“今年會不會有旱災?”
敞開的窗櫺外,鋼牙它們吐著舌頭趴在涼的牆腳邊納涼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