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是遠行,又是最冷的時節,馬車裡墊了兩層厚厚的被褥,顧祺盤坐在綿的被褥上,有些哭笑不得。
回京的車上,只鋪了一層被褥,這次又添了一層,人坐在上面,綿綿的,面上還有一層蓋著的被褥,厚實又暖和。
車廂一角還放著掐琺瑯的火籠子,裡面的炭火燒得正旺,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