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羅府,珍珠有些犯困,最近習慣了午覺,到點眼皮就重了起來。
羅璟扶上牀,有些笨手笨腳地幫把髮簪耳飾摘下。
珍珠眼裡帶笑,眸如春水,心頓時晴朗起來。
待長髮披散而下,就安然地躺進了薄被裡。
“要不要喝杯水再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