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珍珠一再小心避開地上的殘雪,可回到家後,棉鞋依舊浸溼了一塊。
先回房裡換了雙棉鞋,才拎著浸溼的棉鞋去了廚房。
“珍珠,鞋溼了?給我吧,我給你炕一下。”潘雪蘭站在廚房前,手想拿過手裡的棉鞋。
“不用了,你不是蒸著粘豆包麼,你忙你的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