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絕塵遠去,徒留一片塵飄散在空中。
送行的人羣開始慢慢往回走。
王氏拉著趙柏銘關切地說話,“銘哥兒,這次沒考過不要,咱們下次再爭取,凌老先生都說了,鄉試不是那麼好過的,只有極部分人,能一次就通過了鄉試,可見啊,考試的難度有多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