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堂後院的廂房裡,上披著貂大氅的顧五正半躺在牀上讀著手裡的信箋。
屋四角,火盆燒得正旺,站在牀邊的顧忠小心的從袖子裡掏出雪白的手帕,了額頭冒出的汗。
“爺,夫人又催您回去了吧?”顧忠笑著問道。
“嗯…”顧五應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