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兒,莫要擔心為父,信都山勢險峻,我只守不攻,耗上他們一個月,就能制勝。你邊沒有人怎麼行,他們兩個還是跟著你。”
“父王。”
南炎上前給了兒子一個擁抱,笑道:“莫要小看了父王,當年父王只是著了南祁的道,要不然怎會有現在的局面。”
南錦張了張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