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對這人有所求,冷月早就拂袖離去,任由自生自滅了。
他本就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。
冷月正斟酌著如何開口讓對方幫他這個忙,便見這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,無禮地朝他招手,讓他過去。
冷月:……
“唉?你什麼名字?家住哪兒?可曾有婚配?沒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