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可可的神只變了一瞬,很快就平靜了下來,殷離再說后面那話,也沒什麼明顯的緒起伏了。
“這件事我并不意外。在畫里待了那麼久,我很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。殷離,你想說的,應該不是這個吧?”
最難以啟齒的都已經說了,剩下的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開口,殷離嗯了一聲后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