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可可長長吁了一口氣。
就這樣離開了也好。眼不見,心不煩。
至于以后如何,或許再也見不著,或者見著了,卻形同陌路。
包晨還在那里散播消息,“……真的,我很肯定。什麼原因?呃,這個不好說,可能覺得力太大了?也或許,家里長輩想轉學。”
說這話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