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可可聞言一怔。
所以,叔知道喝酒的事了?
心虛垂頭,抬手,比了個二,“回叔的話,不到兩瓶,第二瓶沒喝完呢。”
“憾沒喝完,還想喝呢?”秦墨琛抬了抬眉,問。
男人的語氣聽起來跟平時沒啥兩樣,不疾不徐的,至羅嫚沒聽出異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