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?”蘇可可有些疑地仰了仰頭。
怎麼覺得叔好像在抖。
“疼嗎?”男人低沉著聲音問了句,聲音嘶啞,跟他的一樣,微微發。
“疼,很疼。”蘇可可吸了吸鼻子,“那只黃皮子好可惡,騙我幫,我上當了,然后眼睛就瞎了。叔,其實我還是很笨吧,本不像師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