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傳玉愣了一下,旋即苦笑。
是啊,親媽又不傻,哪里不知道什麼“最后的底牌”?!
只是自私罷了。
許是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打擊,趙傳玉已經非常能夠接親媽誰都不、只自己的事實。
再一次到親媽的自私、涼薄,趙傳玉非但沒有半點憤滿、難過,反而有種“就該如此”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