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甜,謝謝你來看我!”
葉承澤頭上包著厚厚的繃帶,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,模樣很是狼狽。
不過,他還是盡量展現自己溫、儒雅的一面。
對“何夢甜”更是極盡深之能事。
若不是何甜甜親眼看到他眼底的冷漠,或許就被他這湛的演技騙了過去。
“承澤,你太客氣了。都說是朋友了,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