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城走了?”
田惠敏整理好心,上了二樓,還沒有走到琴房門口,就看到何延年拿著無繩電話站在走廊上。
不等開口說話,何延年就先笑著問了一聲。
“嗯,我告訴他下個月思甜會魔都參加現代音樂節,讓他去看看!”
田惠敏淡淡的說了一句,掃了眼丈夫手里的無繩電話,隨口問了句,“又是孟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