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恬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永昌伯夫人見太夫人已經點了頭,愈發急躁,徹底失去了理智,不管不顧的喊道。
“當初提出讓怡兒嫁國公府的人是你,現在反悔的人也是你,你、你到底要干什麼?”
永昌伯夫人急赤白臉的喊著,全然不顧伯府夫人的尊榮。
“……二嬸,我、我雖然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