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昏睡了一天一夜的“何恬”終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“夫人?您醒了?您覺怎麼樣?”
徐嬤嬤守了一天,半夜的時候,實在撐不住,去外間的坐在椅子上瞇了半宿。
清晨一大早,不等丫鬟招呼,徐嬤嬤又爬了起來,繼續守在床前。
康默和太夫人不在的時候,徐嬤嬤就會湊到自家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