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因為太子‘有恙’不必進宮,楊凌得以睡了個懶覺,直至辰時二刻,他才自夢中醒來。春日明的過窗紙映進來,正鋪在他的被子上,線和而明亮。
娘小貓兒似的偎依在他懷里,甜甜的睡得正香。一頭烏黑的秀發掩去了半張清秀的臉,俏致的臉蛋兒上,呈現迷人弧線的長睫靜謐中帶著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