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晉棠跳腳,像只兔子似的拉著水月往第三排跑,將水月按在靠著過道的椅子上,自己坐在靠牆的位置。
「幸好,不是第一排,落在咱們後面的就只能夠坐在第一排了。
」看顧晉棠氣,水月生無可。
「晉棠,我是個學渣,你讓我來聽這麼深奧的課,我聽不懂,萬一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