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蟬手指揪著兔子抱枕的兩隻耳朵:「我倒是無所謂啊,可是就楚梓祺的那個醋勁,他捨得放你經常出去和我們聚會?
」 提到楚梓祺,陳瑜有點不好意思:「我出去和朋友聚會他有什麼不同意的?
」 「什麼不同意?
」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,正是匆匆從公司趕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