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錦娘冷笑一聲道:“你犯下的重罪乃是凌遲死,你死后,你娘重病纏白發人送黑發人豈能獨活?你妹妹有你這樣的哥哥,又豈能有好親事?
你若是為了們而瞞事實,讓兇手逍遙于人世間當真是糊涂至極!”
李窯主聽聞皇后說起二弟家的兒子和自己夫人長得相似來,這麼細細一看,還當真有幾分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