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遠侯府之中。
今日休沐,安遠侯回府在書房辦公時,怎麼都覺得不是滋味。
聽到放在鄭曉邊的探子回稟,那邊其樂融融地辦著喬遷宴。
皇太孫長公主等人都去了,安遠侯有多郁悶就有多郁悶。
偏偏,還有不識趣的人趕著上來。
“侯爺,下兒今年十七,自小便是琴棋書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