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保姆趕退了下去,屋子里又剩下他們兩個人。顧青青表很淡,從進門開始看了他一眼之后,就一直不曾理他,只站在窗臺邊,一手指掀開窗簾,另一只手握著茶杯。
雖然視線一直看著窗外,但是總覺冷斯城的目是盯著自己的。手握了握茶杯:“有什麼話就說。”
冷斯城靜靜的看了修長的頸側一眼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