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斯城的手都放在門把手上,頓住了。他聲音小小的:“你怎麼知道?醫生的辦公室,你不能隨便進去的吧。”
“哎,那里的醫生你也認識,是我們大學的同學,他一看顧青青過去就馬上盯著,所以才知道了這件事。怎麼,你們不打算要這個孩子?”
冷斯城沒說話,只是說:“你幫忙,不讓這個手馬上施行。還有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