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吼著說完這句話的,而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甚至都不敢看冷斯城的表,說的時候一直是低著頭,握著拳頭,好像要使出渾的力氣一樣,說完了之后還氣半天。
音樂在回旋,等到心完全平復下來,才抬起頭,不知道對面的冷斯城是什麼反應。
冷斯城,沒什麼反應。
他依然保持著剛剛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