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又用力的捧著臉皮,一下一下用力的親:“你告訴我,有什麼方法,有什麼方法能讓你原諒我?無論什麼我都愿意去做!“
顧青青定定的看著他,“除非我爸爸重新活過來,或者除非,我不是爸爸的兒。“
那就是本不可能了?
冷斯城靜靜的看著,也一樣定定的看著他。有時候一件事鑄大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