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青眼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真的很冷,而且眼神里還有說不出來的嘲諷,憤怒和一點點輕蔑的意思在。甚至,還有一瘋狂到極致之后的痛苦。
他說是生理期?其實也很想自己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生理期。其實算起來,自己這種狀態,跟生理期也沒什麼差別。不過一個是正常消亡的卵細胞,而另一個,是半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