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大腦,簡直想死灌了水泥一樣,幾乎連正常運轉都困難。四肢也一樣麻痹無力,要是再不走,本不需要這些人用強,自己就了。
都怪剛剛一時逞強,居然喝了那麼多的酒。現在要跑都不容易。
用手指掐著掌心,抵抗越來越深的睡意,后退一小步,“不好意思,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請多包含。今晚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