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車子開遠了,才走到窗前。這一次,除了離愁別緒,更多了幾分難以排遣的復雜。
其實這三天時間,不僅僅是給冷斯城的,而是給自己的。在沒有一個決斷之前,不管他說什麼,做什麼都不會相信了。這幾天他走也是好事,至讓兩個人有可以過一口氣的機會。不會把兩個人困住一個地方,互相折磨糾纏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