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沒有抬頭,只是眼角余掃了一圈。偌大的辦公室里,只有他和徐子佩兩個人在。
兩個人之間還隔了一段距離,看起來并不太親近,徐子佩的臉上也沒有多表波,只是坐在沙發上很安靜——手確實一直在小腹護著。
看到這個細節,顧青青只覺得心臟又被重重一擊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如鯁在的惡心覺